为什么这两种模式很容易混淆
首先来看看它们的共同点。在这两种模式下，项目内的对话都可以相互借鉴。OpenAI 对默认记忆的描述是“会引用您保存的记忆，并且对话可以借鉴同一项目内的其他对话”，而仅限项目记忆的描述重复了后半部分：“对话可以引用同一项目内的其他对话。”
区别在于项目墙之外的一切。
默认记忆允许项目查看您的账户。您保存的记忆会在项目对话中被引用。另一个方向会发生什么取决于您的订阅计划：对于 Enterprise 和 Edu，“对话仍保留在项目内。它们不能引用项目外部的对话（例如通用 ChatGPT 或另一个项目），也不能被项目外部的对话引用。”对于包括 Business 在内的其他所有人，“对话可以引用项目和非项目对话（通用 ChatGPT 或其他项目），除非另一个项目被设置为仅限项目记忆。”
把最后一句话读两遍。在非 Enterprise 计划中，默认记忆在两个方向上都是渗透的——而且这个例外并不是您在这个项目中可以控制的。另一个项目的设置决定了当前项目是否可以访问它。
仅限项目记忆关闭了四周的墙。OpenAI 将后果列为四个独立的行：“您之前保存的记忆不会在项目对话中被引用。”“对话可以引用同一项目内的其他对话。”“对话不能引用项目外部的对话，例如通用 ChatGPT 对话或另一个项目中的对话。”“项目外部的对话不能引用项目中的对话。”该列表后面还有一行很容易被忽略：“ChatGPT Work 在项目中不可用。”
我们在ChatGPT 项目共享和不共享什么中从另一侧描述了这堵墙的形状。本指南是关于设置它的控制项。
在这两种模式下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层。OpenAI 列出了在项目记忆发挥作用之前必须开启的设置：对于 Enterprise 用户，“在您的个人设置中启用‘引用保存的记忆’”并且“必须在您的工作区设置中启用‘记忆’”；对于所有其他订阅，“在您的个人设置中启用‘引用保存的记忆’和‘引用聊天历史记录’”。在这些开关关闭的账户上，设置为默认记忆的项目将表现得既不像任何一种模式，而项目设置屏幕也不是显示这一点的地方。
而且选择并不总是在您手中。“共享项目会自动设置为仅限项目记忆，且无法切换到默认记忆。共享项目无法访问单个成员在项目外部的上下文、自定义指令或记忆。”在您共享项目的瞬间，该设置就会发生翻转并锁定。
人们尝试的其他方法
设置一次并假设它适用于所有地方。 事实并非如此，OpenAI 在其官方常见问题解答中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是否有全局设置可以将所有项目记忆设为仅限项目？”——“没有。”每个项目都有自己的设置。一个拥有 20 个项目的工区就有 20 个决定，无论是否有人做出了这些决定。
将切换视为可逆的。 设置本身是可逆的。但切换到仅限项目的副作用并没有被当作可逆的：该项目的信息会从项目外部使用的记忆中删除。OpenAI 谨慎地说明了保留的内容——“项目的对话和文件仍保留在项目中，并可继续在其中提供上下文”——但离开外部存储的内容就已经离开了。
共享项目并期望记忆设置得以保留。 它无法保留；共享会强制启用仅限项目并将其锁定。如果一个项目之所以有用，恰恰是因为它能看到您保存的记忆，那么共享它就会改变它的功能，而且这种变化在共享流程中并不会被提示。
根据 ChatGPT 的行为来判断模式。 人们运行一个测试提示词，看到引用了另一个对话中的内容，就得出项目处于默认记忆模式的结论。在非 Enterprise 计划中，这种推断是不可靠的，因为另一个项目的可访问性取决于该项目的设置。记忆摘要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OpenAI 将其描述为部分摘要，这正是我们详细绘制的差距。
等待查看它是否起作用。 在测试前值得了解的是：“更改可能需要几个小时才能生效。”在您保存一小时后仍表现出旧行为的项目，并不一定意味着保存失败。
假设自定义指令会跟随您进入项目。 在 Enterprise 和 Edu 工作区中，它们不会。OpenAI 的上下文表格将项目内对话的自定义指令标记为“不可用（仅限项目指令）”——在两种记忆模式下都是如此。如果您的账户级指令包含您的角色、技术栈或写作规则，这些在项目内部是不会起作用的；起作用的是项目自己的指令。这与人们在 ChatGPT 停止携带项目上下文 时通常追寻的界面是不同的。
解决方法：在项目内还没有任何内容之前确定边界
在第一天选择这个设置成本很低，但在第九十天更改它代价却很高。在创建项目时，将其作为一个明确的步骤。
步骤 1：询问允许该项目了解您的哪些信息
这就是整个决定，它不是一个隐私问题——而是一个带有隐私后果的相关性问题。
当项目能从了解您是谁中获益时，默认记忆是正确的选择：您的写作风格、您的技术栈、以及您原本需要重复声明的常设偏好。当项目是针对一个客户、一个事项、一个数据集的容器，而引入您生活的其他部分会让回答变得更糟且更容易泄露时，仅限项目记忆是正确的选择。
在项目指令中用一行字写下答案，这样下一个打开设置屏幕的人——包括三个月后的您——就会知道这个选择是深思熟虑的。
步骤 2：从项目中更改设置，并预料到这种权衡
OpenAI 的操作路径是点击四次：“打开项目。选择三点菜单并选择‘项目设置’。在‘记忆’下，选择‘默认记忆’或‘仅限项目记忆’。选择‘保存’。”
在保存切换到仅限项目的操作之前，接受它所指出的权衡：该项目的信息将从项目外部使用的记忆中删除。如果该项目教给 ChatGPT 关于您的某些内容值得在整个账户范围内保留——比如一个偏好、一个修正、一个常设指令——请先将其提取出来。这就引出了大多数人都会跳过的步骤。
步骤 3：在关闭围墙之前，将持久的事实提取出来
值得保留的很少是对话本身。它们是结论：决定及其原因、排除显而易见方法的限制条件、客户签字同意的措辞。这些内容很小，属于您，而且正是记忆边界所不关心的。
将它们记录在项目外部以及您账户记忆之外的某个地方，这样这堵墙就变成了一个路由决策，而不是一种损失。关于记忆可以容纳什么以及它在哪里停止的账户范围方面的内容，已在 ChatGPT 的记忆限制 中进行了介绍。
在 MemoryLake 中进行设置
针对每个项目的围墙是正确的控制方式，但却是存储结论的错误场所，因为结论通常需要从围墙的多个侧面进行读取。MemoryLake 是一个您有意将这些结论写入其中的存储库，它独立于任何项目，并且可以从您连接的每个助手进行读取。您可以用自己的语言亲自编写这些条目。没有任何内容会从 OpenAI 的系统或任何其他供应商的存储中读取、写入或删除——您的 ChatGPT 项目和记忆完全保留在 ChatGPT 自己的控制之下。
步骤 1：创建 API 密钥
从控制面板生成一个密钥。正是它让项目对话、通用对话以及完全不同的助手能够访问相同的事实集。
步骤 2：上传您的第一批记忆
在将项目设置为仅限项目之前，或者在共享它之前，将持久的部分提取出来：决定、限制条件、您不愿重复声明的偏好。通常十几个简短的条目就能覆盖一个项目。将它们写成带有日期的陈述句。
步骤 3：连接您的 AI 和智能体
将您的工具指向该层，以便在对话开始时加载这些事实，而不是重新构建它们。然后进行妥善测试：在项目外部打开一个对话，并要求返回其中一个事实。如果它做出了回答，那么这堵墙就不再是风险，而是重新变回了边界。
这在实践中改变了什么
第一个变化是共享不再令人感到意外。一旦您知道共享会强制启用仅限项目并将其锁定，您就可以提前决定一个项目是能从您的账户上下文中受益的私有工作空间，还是一个永远不应该拥有该上下文的共享容器。
第二个变化是，针对每个项目的设置性质变得易于管理。由于没有全局开关，唯一可行的方法是制定一个约定：确定您团队使用的默认设置，将其写入项目指令模板中，并将任何偏离的项目视为需要合理解释的事情，而不是需要去发现的事情。
第三个变化是，Enterprise 和 Edu 的自定义指令规则不再让人措手不及。如果项目内部无法使用账户指令，那么项目自身的指令就是该指南唯一可以存在的地方——这是每个项目的一次性修复，而不是关于为什么语气不对的反复出现的谜团。
第四个变化是，归档、删除和切换模式不再被混淆。它们触及不同的层面，而且其中只有一个与可见性有关；我们在归档 ChatGPT 对话实际上隐藏了什么中将它们分开了。
ChatGPT 项目记忆设置的最佳实践
在创建项目时选择模式。 支持稍后更改，但在一个方向上，会从项目外部使用的记忆中删除信息。
在共享之前做出决定，而不是在共享之后。 共享会自动设置仅限项目，且事后无法更改回来。
每个账户检查一次前提条件开关。 项目记忆依赖于在个人设置中启用“引用保存的记忆”，在非 Enterprise 计划中还需要启用“引用聊天历史记录”；Enterprise 另外还需要在工作区设置中启用记忆。
给项目它自己的指令。 在 Enterprise 和 Edu 上，账户级别的自定义指令在项目内部不可用；只有项目指令可用。
测试前先等待。 OpenAI 指出，更改“可能需要几个小时才能生效”。
将结论保留在围墙之外。 任何您希望从边界两侧都能读取的内容都不应该存在于边界内部。
结论
ChatGPT 的项目记忆设置是一个真正的边界控制，具有两种模式，针对每个项目单独设置，没有全局默认值。默认记忆允许您保存的记忆进入项目，并且在非 Enterprise 计划中，允许项目和非项目对话相互引用——除非另一个项目关闭了自己的围墙。仅限项目记忆关闭了所有四个方向，并从项目中删除了 ChatGPT Work。
值得记住的细节是下拉菜单没有向您展示的那个：切换到仅限项目会从项目外部使用的记忆中删除该项目的信息，而共享项目会自动设置仅限项目并将其锁定在其中。
这些都不是缺陷。这是一个范围控制，它正在做范围控制应该做的事情，并由供应商准确地记录了下来。实际的做法是在第一天选择模式，写下原因，并将结论保存在围墙无法触及的地方。